黑发雌虫全身上下已经湿的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身体高热滚烫,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欠操的气息。
江临蹲在那里又等了半晌,却还是没有听到任何服软或是讨好的话。
他体贴的关掉了他身上的玩具,任其在欲海中独自煎熬:
“好孩子是不会说脏话的。”
“既然你拒绝,那机会就只能留有给需要的人了。”
雄虫悦耳的声音没有了半点温度。
躺在地上的夕克普铭有些痛苦的看着对方转身,向着另外一只雌虫走去,手指一点点蜷缩、握紧。
……原本不是那么在意的,可此情此景之下,他的心突然揪痛的厉害。一种被迫与人一较高下的感觉,火烧火燎的难受异常。
“哥哥……”
不敢违背雄虫命令的休,从进了屋后就开始脸红,在听了同性的呻吟嚎叫声后,更是羞耻的抬不起头来。
——大抵雌虫本性如此,越是羞辱难堪,反而越觉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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