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挑剔的话语不断传来,切礼斯特受不了的闭上了眼。
由于被捆的太结实,白发雌虫就如砧板上的一块鲜肉,动不了分毫,只能随着持刀人的心意,决定切丝切片或者切块。
滚烫汗湿的皮肤自相接处不断传来,属于同性的乳头和性器因为姿势的原因全部摩擦在一起。联想到切礼斯特被玩到溢奶的胸乳,再想到如今对方的奶汁都蹭在自己的胸肌上……
羞耻感就犹如火烧般,将福林还算坚强的内心摧残的一塌糊涂。
更别提他们彼此相贴的雌茎了,硬热湿滑的触感,从同性的身上传来,通过下身辐射至全身。
明明就是和雄虫差不多的物件,但换了性别之后,舒适的感觉莫名的将化作同性相贴的禁忌感。
福林硬挺的阴茎莫名的开始发软。
江临拍了拍他的脸,提醒道:“姿势很好,保持住。好啦,下面该请我们的副狱长大人表演了。”
他看着站远的雄虫,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要录像?”
调整视频角度的银发雄虫冷声道:“无论我选择录像还是直播,好像都和你福林没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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