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再度失神的切礼斯特,起身向着福林走去。
福林的身量颇高,需要他仰着头才能看到脸。没有人能在那顿颐指气使的数落下还保持冷静。江临也不意外。
他抬手将福林放在外套内的领带扯出,使劲向下拽着,强迫对方在自己面前弯下腰来:“福林?副狱长大人?”
“呵,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切礼斯特不敢做的事你敢是吗?还强奸雌虫……”
江临低头看着黑发雌虫,目光挑衅:“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小婊子’了?呵呵~那你不如去问问的你的好兄弟,他被我操射了多少次?一边哭一边夹,一直求着我快一点呢……”
福林皱着眉,手指微动就将自己领带扯回。他整理好衣服直起身,看到沙发上已经晕过去的好友,也开始急了:“要我做什么,你说!”
“哈,别激动。我‘强奸’谁都不会强奸你的。被玩烂的家伙,我埃尔多利还真看不上!”
银发雄虫转身,从办公桌上的笔筒中取出支钢笔扔到地上。
人则又坐回了切礼斯特旁边,将吸乳器取下后,揪着对方一直流奶的乳头不断搓弄着。
“哼……嗯、痛……”白发雌虫躺在沙发上,口中含糊的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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