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是有过‘前科’的五皇子殿下。

        “殿下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您’字被咬的很重,这几次三番的的碰面,又是在眼下这种有些尴尬的情况,切礼斯特的第六感总觉得好像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江临闻言轻笑一声,倚着办公桌站定,低着头,神色不明的把玩着手中一管已经空了的试剂瓶:“干你啊~”

        “什么?”

        白发雌虫神情错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又低又轻,语调狎弄暧昧的话,不该是埃尔多利那张风光霁月的脸说出的。

        江临摇头轻笑:“没什么”,迈步又向着皱着眉的‘狱长大人’走近几分。他半点也不见外的摸上对方领口处露出的点点皮肤,指尖轻轻的摸着。

        陌生又无言的暧昧流窜在指尖:“只是想借狱长大人的光脑一用啦”,银发雄虫眉眼一挑,笑意盈盈:“在监狱待了这许久,见不到我的小情人们还甚是想念呢。”

        江临有趣的看着切礼斯特微扯的嘴角,以及极度不情愿的姿态,向自己递来的光脑——呵,今天倒是没戴那个事精的白手套。

        托那瓶精神增强药剂的福,他现在摸着‘狱长大人’这有着无数权限的光脑可谓的脑筋转的飞快。

        先是假意的翻到联系人列表,随意的看了看都有哪些雌虫后,在白发雌虫姿态别扭的坐在座椅上之后,雄虫的手指立刻就换了个方向——整个监狱的所有监控分布区都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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