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闻言,白皙的面皮立刻红了,表情却还是十分平静:“对不起殿下,是诺拉太过僭越了,您不要生气……”

        被操熟之后亚雌倒像是被敲碎了外壳,整个人气场软化了许多,又或许是进行过负距离接触后,对这人的熟悉又加深了一层。

        江临有趣的观赏着对方并不硬气的外表,嘴上却并不很想给对方这个台阶下:“怎么又不自称‘奴’了?”

        诺拉羞耻的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向着雄虫的方向走近几步,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殿下,别取笑我了,诺拉之前太丢脸,也太失礼了……”

        “没有,还好吧。”

        雄虫清朗悦耳的声音像是一股暖风灌入耳中,令诺拉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也渐渐的从‘会得罪雄虫’的恐惧中走出:“因为您和其他的雄虫都不一样。”

        “虽然您一上来就对我释放了信息素,可您的眼睛很干净,很清澈,没有那种令人感到恶心的觊觎……”

        江临点点头对这种隐晦的赞美并不感冒:“你不如说我是目的明确。”

        诺拉闻言抬头看了雄虫一眼,思索片刻,将头嗑在地砖上,恭恭敬敬的向着江临嗑了个头:“殿下,其实我也有一事相求……”

        乍然承受了如此大礼的江临倒是没有半点惊慌,或者说本就身处高位的江临早就习惯了被人以各种各样的姿态寻求帮助的这种场面,因此只是淡定的换了个坐姿,随意道:“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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