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伸手将还傻跪在原地的雌虫拉起,看着那跪的红彤彤的膝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顺手打开了头上的花洒,让水流尽情的打湿对方的身体,当然,那原本完好的穿在身上的衣服自然是被一同打湿了:
“弟弟~要好好洗干净身体,才不会被大家发现你是个骚货的事实啊……”
休敏锐的感知到了雄虫的心思,有些失落的点点头,低声道:“知道了,谢谢哥哥……”
已经被挑逗起情欲的身体,自然不会是简单的玩弄就可以解了那痒,雌虫身后那个不知羞耻的穴口正擅自翕合着,像是想要吞吃什么东西般不满的蠕动着。
可休心里却很清楚,自己这珍贵的第一次和雄虫亲密接触的机会,在对方眼中,不过就是像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骚浪货一样,多如牛毛又执着的像是双面胶,甩都甩不开。
而他的表现也是极度的不堪,这样的自己于雄虫而言,又何谈‘珍惜’呢?
待这一雄一雌走后,一直蹲守在角落的夕克普铭顿时一拳砸在墙上,坚硬的合金墙壁震得指骨都微痛,可他却浑然不觉——如此近距离的观赏了一场春宫大戏后,他本该是厌恶的,可这该死的身体却不知为何,擅自违背了他的主观意愿。
双腿中间那根分量客观的畜根正一柱擎天,后穴也湿漉漉的,不像是单纯的水珠。
——真是该死。
更该死的还是那只可恶的雄虫!这家伙是不是对谁都一个德行?是不是只要是雌虫,无论是谁都可以拐上床玩一玩,操一操?呵,他之前居然会觉得对方无辜,觉得埃尔多利这人或许本性不坏,那些‘暴虐’‘淫乱’的标签,都只是那些不明所以的虫族们故意将人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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