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临看着那那对黑亮湿润,温顺如小鹿的清澈眼睛,下手不由得更重了些。
“呜……啊……哥哥”好痛啊……
密集的掌掴如雨点般落在胸口处,痛处接连成片,火烧火燎的痛感从胸膛辐射至全身,难耐非常。
休死死的咬着唇,压抑着那些难堪脆弱的声音,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指紧到发白——只有这样他才能警告自己不要挣扎,不要抗拒,更不要发出难听的惨呼败坏了雄虫的性质。
银发雄虫嘴角含笑,深蓝色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星空般映衬着漂亮的光芒——气得夕克普铭嘬紧了牙花,拳头捏的死紧。
这该死的淫荡雄虫,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洁身自好’啊?居然就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公然玩起了雌虫。
夕克普铭眼看着对方被雄虫按着跪下了身体,伸出舌头主动的舔舐上了那根性器,心中的厌恶就更上一层楼——叫nm的哥哥呢?挺着个瘦弱的像是小鸡仔的身材,真是骚的可以,那屁股再撅高些啊?就这么欠操吗?
雌虫一面在心里疯狂嫌弃,一面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死死的黏在了银发雄虫赤裸的身上。
江临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脚下的雌虫。
那张稚嫩的脸被阴茎撑得几乎变形,湿润的泪水不受控的从微红的眼眶中落下,嘴唇被撑得毫无血色,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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