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谢殊的手臂一收紧,上半身脱离了床铺,想要直起,散乱的黑发弯曲凌乱着披散在后背,连带着宽大的衣衫都滑落至了手肘处,却因为布料沾了汗吸附着后背才没有完全剥离。

        很像水草一般,缠缚在身上,成了一种无形的束缚。

        谢殊半眯着眼,舔舐着他脚腕处的伤口,每一道都细细的舔过,好似要通过这种方式,感觉到他当初那绝望又凄惨的颤抖幅度一般。

        他知道谢殊对自己不是怜惜。

        单纯就是有趣。

        能够拿他消磨无聊的时间罢了。

        不然谢殊这几天该更烦躁了,武馆上下、处处都不合谢殊的心意。

        对方总该找点理由来发脾气的。

        只是在发觉他过后,谢殊才将注意力转到了他身上。

        欺凌他,看着他露出惊弓之鸟般的反应,从中获取高高在上的快意。

        也许在知道他是长孙衡的禁脔后,那种游走于禁忌与危险的紧张感和兴奋感就更为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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