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刮过比往常都还要湿濡高热的肠壁,那地方软的要命,手指一探进去就吸得厉害。

        那样的软糯和温软,仅仅是手指都让长孙衡欲罢不能。

        在触及缅铃时,柳炔又一颤,麻痒感也从长孙衡的指尖传递过来。

        轻微的震动像是充满了挑逗,长孙衡停顿了一下,才两指夹着那枚铃铛取了出来,扔在床上。

        没有了填充物的后穴自是欲求不满,药性还在发酵,穴肉拼命收缩,挤出的只是一股股白沫。

        他断断续续的骂着长孙衡恶心,被其拽着头发从床上拖了起来,抓着一条腿往外掰开,洞开的穴口毫无抵抗的被粗硬的性器贯穿。

        “嗯啊……”

        痛骂的声音哽住了,他被迫靠在长孙衡的怀中,一条腿无力的委顿在床上,一条腿被长孙衡紧握住,都给他掐出了红痕。、

        反正他也没力气,就跟一滩烂泥一样,摇摇晃晃的在人身上颤动。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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