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浑然不觉。

        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下方的炭火还没有完全熄灭,水也是热的,持续保持着热度。

        他的肌肤成了那种湿润黏腻的红,散乱的黑发,贴满了额头和脸颊还有肩背,使得他目光湿润中,充满了破碎之意。

        长孙衡唤他,他都没有反应,发出啜泣的声音。

        理智都被熬干了。

        他比死了还难受。

        长孙衡关上了门,来到了木桶边,看着他目光涣散,眼角带泪,吐露的喘息里有着颤音。

        他是不可避免的哭了,却是只有压抑的哭腔。

        “柳炔。”

        见他没有反应,只抖得厉害,热气环绕在他身边,他的手腕都被镣铐磨的通红,由此可见,他是拼命挣扎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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