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多想,也赌不起。
面对谢殊的强横,他只能低下头来,算作妥协。
谢殊擦干了身体上的水珠,裸着上身,在床边坐了下来,气氛一下就变得暧昧,他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动了几分,后知后觉的才想到要下床去,拉开距离。
“谁让你下去的。”
他做什么都会被谢殊质疑,仿佛只有乖乖地待在那里不动,由着对方摆弄才是正确的,可他本就不是那种性格。
想到曾经他也是桀骜不驯,意气风发,最看不惯那些条条框框,轻狂又恣意。
这会儿却是落寞的低下头去,隐忍又蛰伏的,好似被磨平了棱角,打断了所有傲骨,再见不得一丝傲气和疏狂。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哪还有什么梦想,什么抱负。
光是这样活着,都要提心吊胆的。
长孙衡跟他早就不是好兄弟了,对方是权贵的象征,要捏死他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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