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恢复,能够正常下地走路,他就会逃跑,不论任何方式。
长孙衡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挑出他的脚筋。
两人就像是形成了对峙。
他绝不屈服,也不再跟长孙衡也过多地交流。
长孙衡依旧每天都会抱他,夹杂着亲吻,他身躯火热,神情迷离,唯独一颗心冰冷至极,就像是浸泡在冰泉之中,不再有任何知觉了。
走不了路的时候,他就靠着窗,透过那一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神情麻木。
他脸上不再有笑意,眼里也不再有光。
长孙衡弄得他疼了,他就喘,实在受不了才会叫出来,除此之外,再无声响。
他还是逃,再被抓回来,右脚划得深了,脚筋被挑断的太频繁,就算是大夫来包扎治疗了,他还是短时间走不了路了。
可惜他就是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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