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柳炔是咎由自取。
“哈……我就、不该铸刀给你……嗯……”
憎恨的话语被厚重的抽插给撞散,他屈辱的落下泪来,无能为力的扭动着腰臀,却是更加取悦对方。
少年将军早已褪去青涩,成长为不苟言笑,深不可测的权贵之人。
对方雷厉风行的手段令整个朝堂都为之色变。
那冷酷凶暴的眼神真的跟雪地里饿久了的孤狼一样,只恨不得将眼前人,啖尽血肉。
柳炔恨他,又怕他。
曾于多次崩溃中想要对方的命,换来的却是手筋被干脆地挑断。
想逃跑,所以脚筋也被挑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