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就该把手剁了。”
谢殊故意吓对方,还捡起了掉落在上的断刀,刃面贴在人手腕处,只感觉到人抖得更厉害了。
“偷东西还知道害怕?”
“住手……”
阿缺唇瓣蠕动着,喉咙间吐出了两个字来,并不是阴沉又嘶哑的那种声线,只是有些生涩,像是好久都没说过话了。
谢殊看着人脆弱的模样,心情越发畅快,也没感觉到那么闷热了。
“偷什么不好,偷刀,难怪还敢盯着我的刀看!”
说话间,谢殊已经撩起了人的衣袖,亮堂堂的月光照过来,那狰狞的疤痕跟蜈蚣一样横跨在整个手腕上。
谢殊很擅长用刀,都能轻易地想出来那一定是最为锋利的刀刃给划出来的伤口。
而且是确保着对方再拿不起任何重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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