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缺低着头,继续扫自己的地,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等到夜晚的时候,天还没有转凉,热得发慌,谢殊心浮气躁得很,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那亮堂堂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哪里还有睡意。

        谢殊干脆一翻身,坐了起来。

        裸着的上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鬼天气,真热。

        谢殊在这里一点都待不习惯,数着时间,什么时候离开。

        可能是一身的黏腻令谢殊觉得不舒服,便随便套了件单薄的短衫,出了门去,想到井边打桶水冲凉。

        他住的院子是单独的屋子,老东西谨记着他说的不要随便打扰,特地给他安排了僻静的住处。

        穿过院落,前方是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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