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白布里包着的东西,就是越王g践的八把上古宝剑之一,却邪吗?
我愣了半天,有点难以置信地说:「两年前,二哥在盘古山一带发掘出一个战国时期殉葬用的兵器塚,那里面就有一把越王g践的却邪宝剑……」
「对,没错,就是那把。」萧然说得风轻云淡。
我却突然间激动得站了起来,摇头道:「开玩笑!那怎麽可能!」
声音稍微大了点,此言既出,周围的人全都纷纷抬眸看着我。
我怔了怔,咽了口唾沫,平静下来,坐回位子上,冷笑了一声,说:「你就别吹牛了,那把却邪剑,现在正保存在历史博物馆里展览呢。」
「哦,博物馆里的那把是赝品。」
萧然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得我差点又想喷第二口凉茶。
「什麽?赝品?」我愣了一下,随即哼笑着说:「不,这绝对不可能。那把却邪剑,二哥和许多考古学家都有监定过,最後还请来了一个民间的古兵器监定高手一起做甄别,历时整整大半年的各方考证和调查,那把剑,货真价实没错。」
「哦,你最後说的那个古兵器监定高手,就是我。」萧然冲我眨眨眼,笑得一脸邪恶。
我皱眉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之间明白了什麽,一下子脑中有如惊雷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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