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瞿思杨摆了摆手,翻看着资料,“我只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那你估计到死也听不到了。”
瞿思杨:“……”
“我不算了解他,但是我至少也清楚一点,他看似毫不在意的外表下其实什么都在意,他是不是从来没跟你提起过自己的从前。”
“是。”
“难怪,”德谟克嗤笑道,“因为他爱你,所以他不和你说。”
“……”
“……”
聊到深夜,医生到凌晨才离开。
瞿思杨眼睛闭上睡的前一秒还在看拉查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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