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拉查克往后一靠,握着电话机,“走路上摔了一跤,需要我再重演一遍吗?”
“……不,不用了,”瞿思杨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他身上,透过领口,他看到绷带的边缘,“你身上也受伤了?!”
他突然靠近,手按着玻璃,眼睛里满是担忧,他恨不得直接打碎面前阻隔他和拉查的玻璃,当面亲口告诉他,他究竟有多担心他,有多爱他。
玻璃挡板另一边的拉查克见他这么担心忽然嘲讽地笑了,“我受伤了需要告诉你吗?”
瞿思杨:“……”
“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我求你不要说这种气话。”瞿思杨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我没有说气话,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所以我有没有受伤并不需要和你说。”拉查克依旧笑着,只是这抹笑在瞿思杨看来格外刺眼。
“……好,和我没有关系,”瞿思杨点点头,“我会想办法把你从监狱里弄出来,等你出来之后,你一辈子就只能待在我身边,永远别想逃走。”
拉查克忽然大笑,“我求你别,瞿思杨,你可别救我,我存款已经没了,你再救我我真还不起了。
况且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比在外面自在多了,而且……”
他突然把衣服领口解开,给瞿思杨看自己身上密集的吻痕,“抱歉了,继续让我留在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