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拉查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被冒犯了。”
“什么?”瞿思杨走过去,手贴上他的脸,已经不热了,应该是药效退了一点。
他坐到拉查克身旁,“怎么被冒犯了?有人进来过?”
拉查克不说话,看着他,然后突然收了刚刚浑身的刺,靠在他身上,“我好像不太正常。”
瞿思杨将头偏了一点,靠在他的头上,呢喃道,“哪里不正常呢,你不也是人类,人类都很脆弱。”
“他们应该快过来了,”拉查克说,“酒吧的人,他们知道是我把摄像头砸了。”
“没关系,我会给他们钱。”瞿思杨起身看他,“你在担心这个?”
拉查克点了点头。
他不是在担心这个,是在担心瞿思杨离开后会有陌生人推门进来,把他打昏拖去另一个有很多人的包厢。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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