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思杨扶额,把茶杯放下,“我去阳台等你们。”
等到他彻底进到阳台,背对着卧室,确保他完全看不见了,拉查克才敢脱衣服。
“我的天呐,”医生看着斑驳的伤痕,倒抽一口冷气,“都是怎么伤到的?”
“我先为你消毒。”医生让他坐着,自己则去取来棉球、酒精和镊子。
“伤口有处理过吗?”医生问。
“没。”拉查克痛的“嘶”了一声,眉头皱起。
“有些痛,忍着点。”医生说,“这么细小的伤口是怎么弄的?”
拉查克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被人按在墙上打的时候不小心蹭伤的。
“不知道。”他说。
“不要对医生有所隐瞒,”医生眼睛突然睁大凑近,“我不会告诉他的,你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