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离晟没说话,听凭水珄在他脖颈上一点点蹭着,听他说:「对不起。」

        徐离晟身T微微一僵,半晌,突然推开水珄,转过头,推推眼镜上下审视,镜片後的凤目不悦地眯起,说:「一身酒气,你去找nV人了?」

        「没有!」

        莫须有的罪名,水珄急忙否认,不明白徐离晟怎麽会这样想。

        徐离晟脸sE稍缓,问:「那为什麽道歉?」

        「回来得太晚。」

        「我也经常晚归,有时还彻夜不归呢。」徐离晟转身去厨房,说:「如果这都要道歉,那我岂不是要说很多对不起。」

        「你是工作,不同的。」

        感觉水珄跟在自己身後,像只迷了路好不容易才归来的家犬,围着主人不断打转,可怜巴巴地寻求安慰,徐离晟嘴角浮起微笑,迷路没关系,回来就好。

        「吃饭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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