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酌缓缓地睁开眼,朝身旁看了一眼。

        “酌少?你还记得我吗?”

        少年眯起眼,觉得眼熟,辨认了片刻,想起来了:“我们见过。”

        是那天莫闻群带来的那些人中的一个,那个有孩子的男人。

        “您记得我就好。多亏酌少,我现在也不用干那事了,如今在后勤帮忙做做事。会所经理知道我的儿子生病了,还预付给我了一些工资,真的多亏你了酌少。”

        “谢谢你”那男人给宴酌深深地鞠了一躬。

        宴酌只是挑挑眉,并不在意地回了句:“嗯。”

        “……”

        那男人有些尴尬地挠挠脑袋,说:“我也是碰巧听人说您来了,才来感谢您一下,那……我先走了。”

        宴酌却突然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男人长的精瘦,皮肤很黑,不化妆的情况下还很粗糙,倒是看起来不像个会照顾孩子的人,但气色却比前天见他的时候好多了。

        看来会所经理办事挺麻利的。

        “为什么想来卖身啊”宴酌说的很直白“不怕你儿子恨你吗?”

        那男人愣了一下,却是傻笑的挠挠头:“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儿子不会的他从小就是我带大的,他是知道我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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