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是夫人用手砸门的声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伴随着听不太真切的求饶和呜咽。

        “放,………出………,疼………”等字眼还是若有若无地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也就是在这时,二楼远处的另一扇房门也从里面打开,宴酌像是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嘴里吊着一根烟走出来。

        经过母亲房间的时候,少年停住了脚步,于是里面的声音就听得一清二楚。

        “好疼呜呜呜呜呜呜我想拿出来呜呜呜呜宴……平,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宴平我不想再继续了。”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吼叫,和母亲用力拍打房门的声音,宴酌已经大概能猜出来林小敏在经历什么了。少年见怪不怪了,父亲年纪越来越大了,这种恶劣的折磨人的把戏也越来越多了。

        伴随着的,就是家暴和虐待林小敏的次数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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