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几下犹嫌不够,撸起袖子还想在打他。宴酌这时开口:“别吵,松开他吧,我问他几句话。”

        经理也是个人精,眼珠子咕噜咕噜赚了两圈,就自我感觉懂了宴酌的意思,嬉皮笑脸地退了下去,站到了一边。

        宴酌上前两步,垂眼打量了那个男人一眼。

        这男人看起来年纪估计二十五六,皮肤不白,身材也不纤弱,虽然穿得和这里的其他鸭子一样骚,但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混这一行的人。

        可能是宴酌的气场太强大,那男人被吓得发抖,扑通扑通得磕起头,开始哭着求饶:“酌少,酌少您饶了我吧,我也是身不得以啊,我老婆和人跑了,孩子先天性心脏病,我家还有三个弟弟,我又没读过书,”

        “实在是,没钱啊,”

        说着,那男人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照片,跪扶着将照片递到宴酌面前:“您看,这是我儿子,他叫平安,多可爱了,我我真的不忍心看他死。”

        宴酌看了眼照片上的那个小男孩,确实很可爱,笑得很灿烂。

        被爸爸抱在怀里,手里拿着脸颊的糖葫芦,一口蛀牙咧嘴笑。

        少年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么笑过。

        “放了他吧。”宴酌开口。

        经理睁大眼睛,谄媚地问:“要让他陪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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