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是侧对着莫一的,他觉得这样能够保住百分之五的自尊,但是他扔掉了棉签棒,用手指沾了药膏,摸摸索索的往那里探去的时候,他觉得仅剩尊严也碎一地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莫一来,好歹还能把莫一当生医生看。
壁挂电视的黑色屏幕倒映出模糊又艳丽的景象,乳白色的药膏被泛红的指尖送到还微微肿胀的穴口,涂抹表面的时候还算顺利,乳白被温热的皮肤研成透明,糜红的部位泛着一层淫荡的水光。
那根手指不知道想勾走谁的心魂,不得其法,青涩又生动,终于拨开穴肉探进去时,许年整个人都颤了颤,表情有一瞬间的痛苦,随后又变成如释重负的愉悦,随随便便涂了一圈准备退出来时,手却被按住了,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不够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莫一站在了许年身后,高大的身型带来莫名的压迫感。
好疼,呃啊,好涨。许年感觉到莫一带着薄茧的手指紧贴着他的挤了进去,在他不堪的部位,两个人的指节摩擦碰撞,好怪,好痒。
许年整个上半身都趴了下去,像没有骨头的软脚虾,头深深埋在手臂里,一点红从尾巴尖蔓延到后脖颈,软脚虾被煮熟了。
一定不能被他发现,一定,许年又默默往下趴了两寸。
“要这么深,知道了吗?”莫一的手指在里面像长了眼睛一样,精确的找到某个点戳了戳。
“嗯.....”如果可以的话,许年的头现在应该已经在冒蒸汽了,“嗯,我知道了,你快拿出去。”
该死的实战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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