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许年只当养了只发情期的qq宠物。
熄灭手机屏幕,许年跨步走进了xx日报的办公大楼。
日报虽为传统纸媒,如今也做起了新媒体,许年两年前从实习生转到了新媒体分部做合同工,包揽了其中一个小平台里几乎所有文字内容的编辑。
早上九点十分,最新的文章发布到了平台上,许年点开,瞟了一眼熟悉的文稿,直接拉到了最下面,不出意料的,署名上并没有他的名字,只有他的上司胡红。
一开始红姐和他说,新人都是这样的,哪能刚来就担了主创的名头。时间久了也曾义愤填膺的反抗,红姐只用了五个字许年就老实了。
“不想干走人。”漫不经心的,毫不在意的。
搓了把脸,许年打开电脑开始新内容的撰写和编辑。
很多时候,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真的无力改变,因为他是个太普通的人了。
小学时父母离异,初中时被校园霸凌,大学时四处奔波打工,这些经历将他塑造成了一块可以捏圆搓扁的泥巴,他可以随时扭曲自己的身姿,来迎合并不适配的缺口。
唯一幸运的是大三那年做了一段时间的私立医院护工,工资颇高,这才有机会来做日报的实习生,毕竟这种实习生工资少的可怜。为求转正,许年当时几乎耗尽了所有的课余时间和精力,只是现在看来,前途未必一片光明。
尖锐的铃声打断了许年投入的工作,他随手接起:“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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