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伸手,撩开他被汗水浸透的刘海,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像温度下来了一点。’
她轻声的自言自语,刚想抽回手,却被沃尔夫眷恋地伸手握住,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就这么待了一会儿,大脑终于开机重启的沃尔夫像是触电一样迅速的松开了贝尔的手,接着结结巴巴地道起歉来。
‘对,对不起,小姐,都是我的错……我,我冒犯了您……’
‘有没有好一点?’
贝尔却微笑着问。
沃尔夫一愣。
他这才发现,血液里快要将他撕裂的暴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身体以及带着写悸动的精神。
‘你,你给我用了珍贵的安抚剂吗?’
他有些忐忑地问,安抚剂就算在军队里都是十分珍贵的存在,哪怕是高级士兵需要用也得打报告,通常情况下普通士兵哪怕是因为狂化而进入兽化崩溃的边缘,军队也只会让他们自生自灭,毕竟为了普通兽人,不值得浪费一支昂贵的安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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