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被面前这个娇小的物种握住的时候,他只觉得撕扯着自己五脏六腑的那股劲头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但是接下来就是更加严重的空虚,仿佛有什么在指引他……占有,占有眼前的这个物种。

        他下意识地回握了自己的手。

        贝尔看了看街道上的人流,下了下决心,‘你先跟我来。’

        沃尔夫就这么晕晕乎乎的被她拉着手走到了安全区的边缘地带,然后七拐八拐的上了有些陡的老旧楼梯,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屋。

        等到门关上的时候,沃尔夫才如梦初醒般地表现出惊慌失措来,他后退了几步,却被这屋子里的味道冲得晕晕乎乎……兽人灵敏的嗅觉在这个时候成为了促使他发qing的理由。

        他只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胯下的凸起十分明显。

        ‘对不起……’沃尔夫干巴巴地说,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变成兽型饥渴地趴在地上乱舔,‘我,我……’

        ‘请您卖给我一只安抚剂……多少钱都可以。’

        他的手颤抖着,从裤腰旁的钱袋里掏出一把金币银币,有很多却因为拿不稳而掉在了地上。

        贝尔盯着在地上滚动,跳动的金币,心脏跳的很快,仿佛是在做一个艰难却十分有诱惑力的决定。

        她需要钱,无论这个钱是怎么来的——钱就是钱,在这个环境里很多东西都可以不在意,没人在意,如果她在意,被这些困住的也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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