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节踹他一脚,容晔顺势滚到沙发上去。

        “你那什么眼神,我做没做过关你屁事。”

        很明显的恼羞成怒。容晔放下脸面,反正慕节前因后果都清楚,他破罐子破摔,直接趴在沙发上,撑着脑袋和人说话。

        “就是有点意外而已嘛,谁看见你都会觉得你完全偏向钓系而不是禁欲系吧。”

        慕节拉踩他:“那又怎么样,总比你这被人下药骗炮还失忆找我哭的家伙好吧。”

        容晔一脸受伤:“你还人身攻击我。”

        “我看你好像有话要说。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开始咨询,情场上的实践我比你多,别客气随便问。”他语气轻快又期待。

        慕节无力吐槽,只冷着脸不说话。

        容晔见他不搭理人了,也懂见好就收。他拖着残破的身躯去倒水,从冰箱里拿出个奶油草莓蛋糕,又艰难地走回来。

        他切好蛋糕,把最大的草莓放慕节盘子里讨好地递给他:“谢你救我一命,吃吧。”

        慕节看了一眼蛋糕,显然对这种放久了的甜点有些看不上,但他嫌弃归嫌弃,还是低下头,轻巧地把草莓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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