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就这么用目光赤裸裸地注视着白方,白方几乎觉得自己全身都被骑士用这样苛刻的目光责难了个遍。
这巨大的羞辱感令他全身都泛起了一股粉红,连衣服下挺立的乳尖好像也难耐地痒了起来,那嫣红的顶端抵着宫装布料微微颤抖,所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能令白方爽得有些神情恍惚。
骑士足足这样看了桌上呼吸凌乱,满面潮红的白方半晌,直到对方再也忍不住,再次哭着求骑士进入,他方才欺身上前,双手掰开白方的大腿,将自己那根东西抵在白方不断收缩的穴口,附在白方耳边嗤笑一声,轻轻说了句:“您这个下贱的君后。”
随后,便将自己的巨物连根捅入,直捣白方骚心。
“噫噢噢噢——!噢噢……”
白方顿时被插得身子大大向上弓起,那硕大的孕肚高高挺在半空中不断痉挛抽搐着。同时,含着骑士鸡巴的肉穴也绞得死紧,“噗嗤噗嗤”地从二人结合处往外喷着淫水。
他眼瞳激烈地向后翻着,舌头承受不住地吐出唇外,足足弓着身子在半空中抽搐了许久,方才重重落下。随后,又在骑士的猛烈攻势下发出一连串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
“噢噢!啊……插、插到子宫里了……噢噢噢!要、要被操死了……噢噢……肚子要被下属的大鸡巴操坏了啊啊啊……”
骑士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下深入都能把龟头挤到宫口里。在拔出来的时候,上翘的龟头又像钩子一样狠狠勾过脆弱敏感的宫口。
如此反复几下,白方只觉得肚子里都被操得酸麻一片,下身像失禁一样不断往外喷着骚水,鸡巴更是贴着腹底不停抖动,马眼一张一合地漏着淡黄色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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