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的8月5日,离【历史X】的那天,还差一天就满十年。
那是个令人难以忘怀的日子,从此,再也不知如何定义自己,家族所作的生意也在那边令我明了。
至此,我既不会因为母亲是日本人而被认同,更难因生长於中国被认知。
除非,我是秦始皇还是朱元璋吧?
但,我现在只是个高中二年级的少nV,这是唯一被认同的身分。
稍稍提起兴致看书,随手拉起眼镜戴上,眼前的书本是盖在薄薄三民主义之上的资本论。Karl.Marx,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马克斯和其弟子所着的名作,理当来说在现在的台湾省区拥有这种社会主义的匪谍书籍十分危险,但同学间流传个笑话,资本论b毛语录来得经典且有破坏X,但蒋老的秘密警察是分辨不出来的。
果真,即使三天两头就有人来家里表扬顺便进行「清扫」思想肃清,也就是调查有无窝藏匪谍或是匪类学说,这本资本论从来没有被抄走,噗。看来教育水准上,我们可Ai的国家还有一大串路要走,就连身负重任的秘密警察都无法判断书的派系学范,啊啊,这样下去,真让我心忧祖国啊。
轻轻的捧起资本论,塞入众多课本之下,翻开三民主义第一页,上面映着的一连串的文字,表达了我的学校、班级。
名字:盛音。
常听NN说,我们盛家有个很了不起的人,清朝末年的政治兼实业家,斗垮胡雪岩的他就是我的曾祖父。但我实在对这种Y谋史没啥兴趣,往往也左耳进右耳出。虽思念至此,也无心继续深入,随手翻了几页三民主义,扫着自己划过的线和注解的言词,仍觉得无聊,还是把资本论拿出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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