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您老这嘴怎地恁脏。”贾琏嫌他吵得头疼,一边啧啧摇头,一边从案上捡了个抱月玛瑙鼻烟壶,就塞进了他爹的嘴里。这样一来,耳边就清静了许多,只溢出些吱唔声。

        他手中折扇转了两转,点在贾赦口中那半露的珊瑚小盖上。这嘴臭玩意儿鼓嘴瞪眼一点凸红的模样,看着有些滑稽。贾琏像是满意了笑:嗯,这个大小可恰巧正好。

        这贾赦往那一趴,就显露出一个大屁股来。平日里长袍氅褂没人留意,谁想到底下竟有个圆滚滚的大瓠瓜。他还想不明白,正懵着呢,一向任打任骂、屁不敢放的儿子,今儿怕不是吃错药发疯了才有这狗胆包天。

        就听贾琏笑道:“有道是父慈子孝,老爷这般慈爱,儿子今儿该好好孝敬父亲一回才是。”这话一落,贾赦就有种不妙的预感,不知这逆子还要作什么癫。

        说着话,贾琏便从底向上掀开了他爹的藏青色外袍。扇柄灵活地绕了几转,就挑开了内里系着的玫红汗巾子,那大红亵裤直接滑落堆在小腿处。

        贾赦只觉屁股一凉,睁圆了眼,心中满是荒谬震惊,纵有万千怒骂也被堵回了肚子里,宣泄不出,吚吚唔唔的,口水也兜不住从嘴角流了半脸。

        贾琏甩甩手,扇骨在那绵软的大白屁股上,啪啪的响。他又取笑道:“这音儿也清脆,不错不错!“才打没两下,软白大面团就浮起了霞色。“老爷这屁股雪白得很,着实是配大红色才相映得趣呵。”

        贾赦恨不得晕死过去,想他从小祖母骄宠,连老父亲都没动过他一根指头。向来都只有他欺凌别人的份儿,现如今一把年纪了,反而被他的亲儿子这般羞辱。

        贾琏也顾不上他爹如何心潮起伏,玩儿似的将那大腚当作肉皮儿鼓,噼里啪啦就是一通好打。贾赦也是身娇体贵的公侯子弟,只上了年纪皮肉有些松软。

        扇子又没什么分量,贾琏只怕打不断它,动手是奔着见血去,用了暗劲儿专往穴位上招呼。也不知从哪来的杂学,脑中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不多时,便打得那肉臀乱颤红痕交错。

        阵痛过后痒意浮上皮表,敷着疼痛肿胀着回味发酵,更是挠得人心慌意乱,恨不得再痛上几分好杀杀痒。

        贾赦这厢痛痒难当,双手紧紧地扒着桌沿,也没意识到什么时候被松开了辖制。他趴在桌子上,撅着个大屁股扭来晃去,难耐得哼哼唧唧,似是要躲又似是讨打,两条腿也不住的抖。

        贾琏老神在在道:“父亲扭得这样欢,可见是受用得紧呢。”又照着隆起的红棱狠狠削了几下,他嘴角噙着笑,下手一点也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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