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水……都是老公干出来的水……”
“呜哥好厉害……呜呜……我家老公最厉害了……”
“啊!不要出来……不要停啊啊!操我,操死我……”
“好深啊,要被捅穿了……鸣……”
“嗯……啊……”
他被来回换了好多个姿势,站着坐着趴着跪着侧躺着,而后又被抱起在浴室,在客厅沙发,在厨房,在一切哥哥能想到的地方。
两人来回做了五次白渊都不放过他。
最后两人身上都被液体蒙上了一层晶莹的东西。白睿哭着求放过。
白渊抱着弟弟的屁股动作,腰部往上挺,手臂向下按,深的白睿都要干呕,白睿趴在哥哥肩膀上,眼前是镜子里印照自己被欺负的太狠的模样。
淫乱不堪遍布红痕的身体,头发乱七八糟的糊在脸上,口涎没被擦掉顺着唇角落出银线,泪痕都在脸上没有消除。他的手腕没有被松开圈在男人的脖颈,下身的草弄一晚上都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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