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虞昭然说，“所有人都没有那段记忆，只有我有。”
戚喻思索了下，“你看过电影吗。有一部电影就是讲梦境的，你以为的真实其实是梦境。”
“故事里的主人公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梦境，但一层层梦境循环下来，他也被梦境困住了，并信以为真。”
“电影里设置了一个物品标识，提醒主角哪处是真实，哪处是虚幻，但主角自己也Ga0不清了。”
“会不会你以为的记忆，其实是一场真实的梦呢？”她轻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因为太刻骨太投入，几乎与现实无异，你把梦和现实混淆了。”
虞昭然深深凝眉。
会吗，真的是一场梦境吗？
“如果真的是一场梦的话，那你的寻找可能没什么意义……”戚喻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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