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法叫“近乡情怯”,我觉得那大概也符合我的心理。
多少年来,我一厢情愿得认为他就是我的归宿,不管我在外如何游荡漂白,他始终植根于我心的最深处——怯,没错。
我不敢找他,哪怕我有上百种能找得到他的方法。
直到数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电话给我。
要我做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陪我去产检。”nV人理直气壮得仿佛我是她领过大红证摆过豪华酒宴外加进过教堂对着并不信仰的上帝宣过誓喊过“我愿意”的老公。
我先是质疑自己的耳朵,继而怀疑她的神经。
“你没毛病吧?”
“就是有,所以才不想自己一个人去。”
雨宣给我解释了一大通,能听懂的不多,大概意思似乎是检查出胎儿有些问题,今天要去做进一步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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