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思议的是,从烈刚才的反应揣测,难不成他竟认为绿帽子是我摊派的?

        简直活见鬼了!

        烈的老婆叫叶雨萱,我也认识,小我们一届的师妹。我跟这nV人的关系谈不上号,但也不到互相敌视的地步,只因中间有个烈,勉强也算得上b熟人再上一层的关系吧。

        撇开我自有心上人不谈,便是酒后乱X到一塌糊涂,我也不会跟这nV人乱来啊!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与烈沉默对峙,大眼瞪小眼。

        我听见自己在吞咽口水,勉强开声:“孩子还没出来,你怎么就知道了?”

        不是应当某日孩子需要输血,发现血型不对,这才把和睦家庭的假象粉碎的么?

        “她说的,”烈的话语里透着沮丧与颓然,“我问她是谁,她告诉我是一个我很熟悉的人,我以为是你。”

        如果是我的话,我们就可以出演标准的两男一nV之纠结无边际无绝期的等边三角恋——这可是我的噩梦。

        烈缩在沙发既似沉思又仿佛茫然的模样让我心疼,我靠向他身边,故意用平板的口气问道:“怎么考虑了?胎儿都有人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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