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不需要朝九晚六,勉强算来,是自由职业者——可是休息又如何?

        难道就为了整日面对烈的睡姿?

        似乎有些无聊过度。

        解决完早餐,勉为其难得工作了一阵,我见烈与周公的缠绵正自火热,难解难分,便决定出门办些琐事。

        掐算得还真是巧了,刚刚抬起返家的脚步,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我看着号码怔愣了三秒钟之久,才y着头皮接听。

        致电者是烈的夫人。

        尽管我不是烈的小三,而是堂堂正正的“朋友”,但天晓得,对她就是有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不是妒忌,真不是。

        nV人的语气冷静平淡,完美得符合对“丈夫朋友”的范例,除去缺乏些善意,“耀,烈在你那里,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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