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众多lAn俗故事里把一个人的眼神形容作遭遗弃的小狗,我本是明确得表示鄙视的,但津的目光除此形容,我还真想不出尚有任何绝妙好辞。

        不能形容作人,因为唯有动物未有原罪,方可无辜得如此彻底。

        “你总要有个解释吧?啊?缺钱花了?”

        小子还是一声不吭。

        “不都是上大学的人了吗?你们学校就不教法律常识?你这种行为叫传播YinGHuisE情,严重的话算犯罪的!”

        “我没有。”津终于收拾起了乞求饲主怜惜般小狗的眼神,莫名其妙得义正言辞起来,“哥,你不要看扁我,我再缺钱也不会拿你,那我们的事来赚,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咦,原来我又误解了一个人啊!

        不怒反笑的我双手抱x,等待解释。

        津斯文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我几乎要担心他是不是年纪轻轻突发高血压。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我……我知道你快要跟我分手了,你那天找我,说不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了,我只想要点纪念而已。”

        纪念?我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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