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的亲密无间被一阵从聊斋来的Y风吹散,倒是忘了,横亘在我们中间的,还有目前看不见m0不着但实际存在的“鬼”。

        烈沉默了良久,回答的声音很轻,但流畅,不结巴:“我不能扔下她不管,至少在这个时候。”

        明白他不仅仅限指婚姻关系的存续。

        我点点头,默不作声。

        各怀心事得挨着坐了片刻,我才吞吞吐吐得道:“她不是……另外有人么……怎么……”

        烈淡淡一笑,并未作答。

        是啊,我懂他的。像他这样的人,断不会做出“因为你背叛了我便别怪我恩断义绝落井下石”这样的事。

        能说什么呢?我绞尽脑汁,想不出接续的话来。

        “耀,我……”

        “别,”我笑,双手枕于脑后靠向床头,“你不欠我什么,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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