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像是一颗生着嫩肉的蚌,留着一条小缝,生着些细软的毛发,虚掩着内里的风光,嫩肉透出来一点,若隐若现,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她觉得他的那个地方也可爱得紧,便轻轻笑出声,用舌尖将外圈的生着些毛发的嫩白软肉舔了个遍,他也不自觉溢出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觉得痒,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那个地方被她的口水染透了,也湿漉漉的,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腿根,脸埋得更深了些,舌尖撬开蚌柔软的生着一层薄薄毛发的阜,品尝着软嫩的蚌肉,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下轻梳着,似是缓解内心的躁动,以及疏解那让人头皮脊背发麻的快感。

        于征舔开那小小的蚌,将它含在了嘴里,含着舔着,轻轻扯着蒂尖,他溢出一些嗯嗯啊啊的叫声,言栀看着带着兔耳的恋人在腿间吞咽着,觉得羞涩又满足,快感一层层在他的身体里累积着,扭着腰大张着腿难耐地磨蹭着。

        于征揽了揽他的腰,想来这个姿势也不方便,一面吮吻着他的肉花,一面轻声说话:“乖栀子,乖宝贝,换个姿势哦。”

        “唔嗯……什么姿势……嗯啊……”言栀被如潮的快感拍打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跪趴着哦,宝贝。”

        她感觉他的穴突然缩了一下,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言栀羞涩地捂了捂脸,软声说了声“好”,便主动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双腿打得很开,露出湿漉漉的腿心。他看不见她的神色,风吹得他的屄更痒更寂寞了,他难耐地摇了摇屁股,后穴里的尾巴摇了摇,胸前的乳夹带着兔子和毛球也跟着晃了晃,前后交相辉映,欲色横生。

        “阿征,嗯~,阿征,下面好痒,要亲亲摸摸。”他毫不掩饰地吐着自己的欲望,像是深山里吸人精血的艳妖。

        于征浅浅勾唇笑了笑,俯身贴着吻起了他的后背,一只手圈着他前面的欲根,打着圈按揉着,言栀喘叫出声,觉得穴里更痒了,穴肉也收缩了起来,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他往后膝行了点,用雪腻的臀蹭了蹭她的胸口,难耐地哭呻着:“啊,呜,要阿征亲亲栀子的下面,好痒,呜呜呜,阿征……”

        她揉着他的屁股,留下几个指印,坏心眼地咬了一口那看起来就很嫩的臀肉,留下一个红红的牙印,他呜咽一声,往前一趴,白中透粉的身子就软软塌了下去,唯有臀部高耸,兔尾细细地抖,像是在昭示主人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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