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似笑非笑地将手上把玩了一段时间的黑子落下,棋盘上的形势从一开始的绵里藏针到最後的来势汹汹,很快就将白子围剿。
“我输了。”西洛叹了口气,坦然道。
泽恩一挑眉,虽然什麽都没说,西洛却能从中解读出“这不是必然的麽?”这麽一句话。
“太不够兄弟了,好歹安慰安慰我。”
“再接再励。”
西洛听着对方那不甚有诚意且满是敷衍意味的安慰,顿时哭笑不得。不过,虽然十盘棋里他也就能赢个一两回,但每一回的交锋都叫他受益匪浅。
只能说,泽恩不愧是从小浸y在贵族世家中,重点栽培成长的最佳典范。
从位子上起身准备去用晚餐,视线不经意往罗德河岸一觑,随即诧异地瞪大了眼。
这样的剧烈反应,对於西洛这被称为菲尔德军校最温文尔雅的绅士而言,实在过於少见。
泽恩不明就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瞧见火红夕yAn下两个隐约人影并肩在河岸旁。他没来得及仔细看清,西洛已将他从窗边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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