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满是令人绝望的灰sE调,沉闷而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年仅十四岁的西洛试图将浑身是伤的威尔森从地上搀扶起,但他的力量过於渺小,瘦削的肩膀无法肩负起健壮的威尔森,一如他无法阻止仗势欺人的权贵二代对无权无势的威尔森拳打脚踢,草菅人命地将威尔森的弟弟投入汹涌澎湃的长江里。
第三次跌倒在地的西洛泄恨似地猛握拳捶地,布满碎石的地面不留情面地将他的手划伤。
滴答滴答,大雨倾盆而下,将他鲜血淋漓的手冲刷乾净,刺骨的疼痛後留下的,是苍白狰狞的伤口。
西洛再度自残捶地之前,一双同样冰冷的手动作轻柔地阻止了他。
“是我的错。泽恩,是我的错。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他的母亲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就算他名义上是皇子,也无法让他获得应有的尊重。这样的身份,对那群贵族来说,最适合用来欺凌,以彰显自身的权势滔天。
“别做无谓的自我厌恶,西洛。错的不是你,而是无能的君主,以及将国家蚕食鲸吞的权贵。”
泽恩畅言着大逆不道的话。若非君主无能,又怎会大权旁落,以至於把持朝政的贵族们肆意横行,视宪法于无物。
破碎又压抑的哽咽不经意地从西洛紧抿的唇溢出,泪水混在雨水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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