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嘴,接着拿着额颞枪从我额头中央滑至耳後,T温数据在哔声後显示出。
「三十八点六度。」他皱着眉头说。
我轻笑,表示不相信他的技术,拿过他手里的额颞枪自己量一次。
「三十八点六度」额颞枪告诉我。
李白白抢过去看,「看吧!还怀疑我。」原本他得意的表情在他好像想到了些什麽之後转变,他瞪大了眼睛,「等、等等,三十八点六度,欸,你发烧耶!」
「快点继续量啦。」我闭上眼睛催促着。
「可是你发烧啊。」
「别磨蹭了,你赶快量一量我就可以赶快走了。」
我把被子拉紧,全身都裹的密实,仅剩一只右手悬在床边让李白白量脉搏,当他量完脉搏与呼x1,为我系上量血压的压脉带後,我的肚子又剧烈的绞痛了起来,而且有一GU热气冲上咽喉,我惊觉不对劲,立刻飞快地拆掉压脉带往厕所奔去。
好险有赶上,不然如果现在出现在马桶里的呕吐物,变成出现在病床上应该会很难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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