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惠全手里握着枪:「你怎麽确定我现在不会突然一枪杀了你?」
「昨天不是还想考虑我吗?渣男。」范良轻轻拉起他握着枪的那只手,把枪抵在自己脑门上,「况且我有把握。」
苏惠全的手,不由自主开始颤抖。
「我有把握自己足以有魅力,老婆,你杀了我又如何呢?几天时间,後x都是我的形状,被我所囚,被我喂养,这房子里什麽也没有,你也什麽也没有,没了方宁,没了衣服,没了尊严,你只有我。每天盼着我回来,夜里依恋我的T温,杀了我你能放过自己吗?人心很脆弱,出乎你意料的脆弱,哪怕只用一个礼拜,我也能让你想念我一辈子。你即使离开我,也做不回苏惠全了。」他握着苏惠全的手,把枪上了膛。
苏惠全食指就按在扳机上,一发力就能点燃火药。范良会Si,任务会成功。一切都能结束。双手抖得厉害,范良还在等他开枪。几日里不只一次闪过杀他的念头,可扣过无数扳机的手却怎样也无法用力。他想起了范良的背影。
是仇恨让这个男人如此活着,他快乐过吗?苏惠全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快乐,可起码他一直很幸福,哪怕他的幸福是依靠用别人的X命交换,但他依然很幸福。因为他有方宁,他有家。
但范良呢?这他妈绝对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苏惠全用力甩开了枪。「你叫小罗还是小小罗吗?你不是我的目标。」
范良笑了。掰过他的脸,亲了一口。
也许危险的家伙总是b较迷人。苏惠全暗骂自己单纯,就这麽被这种人拿捏了。可内心,却一点不後悔错失杀他的良机。是对是错不知道,可起码无愧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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