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他出去向护理站要了一颗止痛药,还装了一杯温水:「能动吗?」
「能。可是会很痛。」
「我喂你。」
道英打开嘴巴,心情像小孩子似地雀跃着。
「你全身是伤,」宵将止痛药塞进道英嘴里,喂他喝水:「幸好骨头没断。」
「我骨头y。」道英一口气喝光了温水:「从小吃你拳头长大,很习惯了。
耐打,这就是沙包的特X。到最後,就我一个人站着,自己都服了自己。」
宵听得叹气:「胡言乱语什麽呢。」
「宵。」道英忽然板起脸,定定望着宵:「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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