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撑起头,环顾下自己身T的状况,似乎只有手被上了手铐,脚还能自由的活动。睡衣的扣子被解开,露出平整的x膛,睡K被扯到膝盖,底K则恶质的褪去一半,露出些微sIChu的毛发。

        发觉能在危机时还能保持淡定的黑子头一次觉得自己一定病得不轻。

        注意力是被盒中物碰撞的声音给拉回,看向眼前红发男人微笑着摇晃手中装着pocky的纸盒,他明白除了老实接受以外,没有其他的项目可以选择。

        「征君这是在怀念一个多月以前没玩到的pockygame吗?」

        「哲也不觉得我们错过了很多次的十一月十一日很可惜吗?」

        「…………………」

        打从高一的和解,到大学期间的相恋,最後是据以力争的同居生活,中间少说也隔了七、八年的空档。回想当时好像还真没有在十一月十一日留下任何纪念,即便黑子知道绝大部分的活动倾向,也不过是跟随厂商的行销玩玩pockygame而已。

        「那麽这次是想在生日圆梦吗?」

        「不只是这样,哲也。」

        赤司此话一说,黑子的心也有个底,既然同居在一起,情侣间亲密的事情照理说应该少不了。不过碍於工作与对各自家庭的承诺,实在没有过多的时间享受两人世界,答应陪男人小小FaNGdANg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但生X平静单纯的他,或多或少还是对於这种过於刺激的事情有点调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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