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偏过头去,看着他满脸的挫败,「如果那是令尊要求你做到的,那麽你可以不用感觉那麽挫折,也不用勉强自己跟我说话。」
我话语刚落下,他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便爆出大笑。我漠然地看着他的反应,而守门人一脸不悦。
「我当然必须听我爸的话没有错,」在莫名的大笑之後,他开始解释,「但我也知道在没有人监督的状况下我可以不用服从。」
「所以?」我挑了挑眉毛,站起身子,整理裙摆的皱褶。
「我试着跟你相处,是希望跟你成为朋友,而不是为别的。」他露出率X的笑容,「所以我会跟你说:嗨,我叫林思禹,跟你就读同一所学校,现在在二年一班,而不会跟你说:嗨,我是你爸爸朋友的儿子,我叫林思禹。」
我惊讶地看着他自信而自在的模样,突然之间,觉得心里头有什麽东西在瓦解。他和其他人似乎不同,和班上为了利益而靠近讨好,却被我拒於千里之外的人,似乎不一样。
这个人并不了解你。守门人的声音冷不防地出现:别放下戒心。
我们交一个朋友,不好吗?我反问她。
他不是朋友。守门人尖锐地指出。
「怎麽啦?」他问我,走近我与我拉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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