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是这么以为的。
于皓修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小裘,我做错了一些事,我承认我错了,我已经真心悔过,也亲自跟黎伯伯、黎伯母老实交代过了。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去找伯父伯母的时候没先跟你说,之前我找你,你根本听不进去,我实在没办法。”
“不过,黎伯伯已经原谅我了,他说他宁愿我婚前犯过一次错,记取教训,婚后绝不再犯。他们同意我来跟你求婚,你愿意原谅我、嫁给我吗?”
黎以裘双手叉在胸前,看着地上的花、地上的男人。
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十年,交往十年了。当然不能说是十年都在等,可是当她对婚姻有了憧憬,等待就变成漫长的煎熬。过去她总是不停的暗示他她想结婚,他却充耳不闻,装傻装了好几年,现在出轨了、被抓包了,才来这套。
他从来就不是浪漫的人,这样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别说她不会感动了,简直令她害怕不已。这个跪在地上的人,一点也不像她认识的于皓修。
男人,为什么就是这么贱!
“请你嫁给我”
于皓修抬头看着黎以裘;她似乎没有动心,他额上不禁开始冒出一堆冷汗。
依照正常程序,她不是应该立即、立刻、毫不迟疑的一把抱住他,两人来个浪漫的热吻,然后欢笑流泪、尽释前嫌吗?地上有石头,他膝盖跪得好痛,都会区里人来人往,丢脸死了。妈的!她还要想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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