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虽如此,回到办公室之后,她却有些舍不得离开。
他轻轻放下她,她双手依然搁在他的肩头上,没有立刻收回来。
杨莫又不是傻子,这代表了什么,难道他会不知道?她的手光是搁在那儿,就足以把他的理智完全溶化了。
可是,这样不好。
他还是很挣扎她是下属,他不想跟她牵扯不清;她太危险,他招架不了;他不喜欢一夜情,她太野艳,怎么看都不适合他,他要稳定的男女关系,她
他忽然碰到她的唇,这到底是谁先开始的?是他不知不觉倾身吻她?还是她自己凑过来的?不知道,也许两个人都情不自禁
他忍不住闭上眼,仔细品味她口中的甘甜,一下一下轻吮她的唇瓣,伸舌轻触她的贝齿。她在呻吟,她在喘息,他感觉得她舌尖碰到了他的,轻吻瞬间变成激吻,他们紧紧拥抱对方,混浊彼此的呼吸,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那要命的、难忘的、缠绵的一晚。
怎么忘得了?那么热烈的激情他们急切需索着彼此,只想再一次确认那个疯狂的夜晚不是幻觉,那生猛赤luo的交欢确确实实发生过
“啪”地一声,电来了。
日光灯像魔鬼的恶作剧,毫无预警的照亮激情中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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