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这样啊,别客气,我也没做什么。”我客套著,心里有些失落,一直以为有机会我们之间还能发生点什么。
聊了几句,匆匆地挂了电话。第二天,她把钥匙还给我,我送她下楼,还是提著大包小包,里面一定就是那些暴露的衣服和内衣吧。她坐上计程车,从车窗回过头朝我微微一笑,便消失在了车流和人海里。
我愣在那里有几秒钟,心里有些失魂落寞。风尘女子,大概就是这样风尘仆仆,纵使打扮得再光鲜再美艳,心里终归是孤独的吧。男人喜欢的只是她们的身体,她们只是嫖客发洩欲望的工具。想到这里,心里竟然对小茹产生一丝的怜惜。
那一天也许我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除了嫖客之外的男人的温暖,而我,只是偷偷的摘了一朵路边的野花。
这件事縈绕在我脑海好久,心里也一直感觉愧对小茹,愧对女友,一直纠结的好难受。可难受归难受,每当想起那次偷食的禁果,心里的激动和愉悦依然还是那么深刻和真实。
野花虽然不起眼,可是别有一番幽香。浴室里那一刻的温存和疯狂,成为我第一次偷情的美好回忆。
从那以后,我愈发喜欢这个“偷”字,把“偷”字单人旁去掉,换作竖心旁,便是一个“愉”字,以我的理解,用心去偷,便能得到无情的欢愉;偷情的欢愉,也要用心体会。
虽然以后再没有更好的机会去“偷”,但是有下面这间房子,便有无穷的可能。那时,我们学校兴起一种日租房,租期只有一天,房子也是居家住的房子,不知道谁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家庭旅馆”,像家一样的旅馆,有家一般的感觉,我讚叹这名字起得著实有深意。去家庭旅馆的人,不用说也知道,都是些学校里的小情侣或者炮友,周末什么的去日租房过个夫妻生活。虽然没有夫妻的名,但有夫妻的事实,体会一下两人世界,也提前感受一下婚后生活的放纵。
当时搞家庭旅馆的并不多,因为很少有学生买的起房子,大多数搞的也是以一年或者几年为期,租别人的房子,然后租给学生,从中赚取差额。当时我就心动了,因为我的房子是自己的,我不需要付给别人租金,纯赚钱。几天之后,我就收拾好了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卫生,然后跟女友满校园到处贴广告。
因为房子是我的,所以我的价格租金很低,甚至只是别人的一半。因此,广告一贴出去,订房的电话就打个不停,弄的我不得安宁。当时每天至少要接十几个电话,烦得我要死,因为除了第一个电话,其他电话打来我都重复一句话,那就是“房子订出去了。”那时,我跟学校一个门卫很熟,有时候一起去喝个酒什么的。我想了个办法,传单上留得是那个门卫的电话,然后房子的钥匙也放在他那,每天他接那些订房的电话,正好他也没事,闲著也是闲著。订好房子,租房子的人就去他那拿钥匙,第二天再把钥匙送回他那里。哥们痛快的答应了,每月我给他买几条烟,买点酒啥的,他也乐呵呵的,觉得是个好差事。这样,我自己解放出来了,基本不用我操心,每周去哥们那拿租金就行,当然也会留点烟钱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